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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厨灵能

授权汉化。酒窝灵。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凛子(エク霊の方) 【twi:@rinko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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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汉化。灵能百分百。灵酒窝。灵→正太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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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纸:「强欲男与糟糕的大人」
作者:ゆん 윤‏【twi:@Qv9e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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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汉化。灵能百分百。酒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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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命一月的灵幻新隆。」③+④

作者:ゆん 윤【twi:@Qv9e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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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汉化。灵能百分百。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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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已经不是孩子了啊。」

作者:ゆん 윤【@Qv9e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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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呕吐描写注意***
授权汉化。灵能百分百。灵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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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幻新隆的性常癖异。

作者:ゆん 윤【@Qv9e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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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汉化。灵能百分百。酒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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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命一月的灵幻新隆。」①+②

作者:ゆん 윤【twi:@Qv9e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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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百分百】意外[1]

*失明梗。双向暗恋。很甜的日常。


00

茂夫慌慌张张的赶到医院时灵幻已经做好手术穿着病服半躺在床上了,他看到灵幻的脑袋连同双眼被纱布裹的严实时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师父..!”茂夫发现自己叫他的声音都是颤的,“我来了..”

“哦龙套啊,抱歉让你特地来一趟。”灵幻顿了顿才向声音的发出方看过去,“芹泽那家伙的手机打不通,应该还是不知道怎么用吧。嘛不管他了,我放在事务所保险柜里的东西拿过来了吗。”

“..恩。”茂夫点了点头,上前几步将包裹里的卡递了上去,“师父你的眼睛..怎么了?”

“啊..。”他觉得灵幻的语气轻松过了头,“出了点意外,可能得失明一阵子。”

“..一阵子?”

“恩,医生说如果恢复的好的话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用担心龙套,只是暂时的,应该。”

“好,师父。”茂夫低眼握上灵幻带着擦伤的手,似是为了让它不再颤抖地安抚轻揉着指骨。

 

01

茂夫在和医生护士鞠躬道谢后,牵着灵幻从医院走了出来。

说起来真是难得,拉着师父的手臂这件事。茂夫想着,却不敢恍神,他走的很慢,生怕灵幻磕着碰着。之前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恩..国中,还是再过去..?

“喂龙套,走那么慢干嘛。”灵幻两三步走到茂夫之前,“我又不是腿伤,这种程度..痛.!”

茂夫忙拉过敲到脚趾疼的龇牙咧嘴的灵幻:“小心些,师父。这几天就请您稍微依赖我一下。现在您的脚下是楼梯,走上楼就是您的公寓了,钥匙还在口袋里吗?”

“是这里..恩??”灵幻从大衣内侧拿出钥匙递过去之后才意识到对方刚刚说了什么,还未来得及缩回手茂夫便已拿过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为什么是我的公寓?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寓在这里的??”

“师父现在不适合工作吧。”茂夫牵着他小心翼翼走上台阶,用还残留着灵幻体温的钥匙打开了大门,“我小时候您带我来过,您不记得了吗?”

啊..确实。灵幻还有些钝痛的脑袋嘎吱嘎吱运转回忆着,那天工作结束外头下起了大雨,灵幻放不下是国中生甚至还有些感冒的茂夫,把他带回家住了一晚,要不是他现在提起,灵幻早就忘了有这种事的发生。

茂夫先一步走进房间,这儿到处都是灵幻生活的气息,他不由顿了顿,直到身后人带着疑惑叫他名字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他掩饰般地对灵幻说:“您的公寓应该不需要我搀扶了吧。”

“当然。”灵幻稍稍放松下地微塌肩膀,挪着步子走到记忆中的沙发位置摸索两下才敢坐稳。

“我去帮师父烧些热水吃药,您先休息会儿吧。”茂夫径直走向连接客厅的厨房,背着身子对灵幻说道。

在医院折腾了半天,灵幻早已困的不行,他喉口发出意味不明的回应,闭上眼半歪着头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师父,水烧好..”茂夫在看到灵幻睡着模样后一下收了声,他轻轻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走近垂下眼帘看着眼下熟睡的人。

师父真的是累了。茂夫心想。一个晚上都在医院检查,即使头痛还什么都看不见却还在见到他之后强撑着笑容。

其实很害怕吧,突然就被剥夺了视觉。他伸手轻盖上灵幻眼上的纱布。“师父…”茂夫轻声唤着,他看着眼前人皱眉睡得一脸不安定的表情,心里一块地方忽然软的不得了。

“新隆…?”他在胸口徘徊了无数遍的名字在这时突然脱口而出,意料之中的得不到回应,茂夫却紧张的心口直跳,他收回手按住怦怦加速的心脏。说是没有失落是骗人的,不过在暗恋的人睡觉的时候叫他的名字还紧张成这样,真逊啊……怪不得……

茂夫涩得想不下去,他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的起身想去准备什么,忽的一股牵力生生让他止住了动作。茂夫回头去看,只见着灵幻略显苍白的手拽着他的衣服,嘴里嘀咕着什么听不清,却是一副不愿他走的模样。

“……师父。”茂夫阖了阖眼,握着灵幻的手坐了回去,他吻了下灵幻的额头,似是对他立下了什么诺言,“我不会走的,请您放心,我会一直在师父身边的。”

 

02

灵幻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他尚未恢复的脑袋咔哒咔哒僵硬的运行着。

恩…?我在哪儿来着,好黑…房间里没开灯吗……

他挣扎着起身,浑身的酸痛感让灵幻又呻吟着恢复了原位,钝痛的神经突突折磨着他的意志。

好痛,唔…我昨晚喝酒了吗。话说我脸上是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不见…

啊……

点点记忆蓦然间窜回他的脑中,事故,车祸,医院,手术,失明…之后是……之后是什么来着。

“师父,您醒了吗。”

头顶突然传出弟子的声音,略带沙哑似是没休息好的样子。灵幻翻了个身对着半空伸出手,然后预料之中的被茂夫好好的握住了。

想起来了,之后就全是龙套了。

“恩,抱歉啊龙套,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的,您应该好好休息。”茂夫顿了顿,似是带着玩笑的问了句,“师父,我的大腿,您枕着还舒服吗。”

灵幻僵了僵后脑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脑袋下柔软的支撑物是什么东西。唔哇…枕着弟子的大腿睡着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吧,说起来这算是第一次体验膝枕…?虽然之前有过交往的经历不过完全还没进展都膝枕的程度吧,不过男人的大腿和女孩子的…

“师父?您又睡着了吗?”灵幻感觉茂夫离自己更近了点,那家伙的气息都快喷到自己耳畔了。灵幻连忙翻了个身掩盖自己绯红的耳廓,他暗暗愤恨自己没出息的心跳,即使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对待自己喜欢对象的膝枕和耳语还是会面红耳赤。

一想到自己对对方这隐晦甚至可以称之为犯罪般的恋心——哪个中年人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在自家弟子初中时就喜欢上了对方并隐藏至他都读了大学还没恋完——灵幻就有些怂,他轻咳了声试图找回平常的口吻:“没有,龙套,话说我能起来了吗,麻烦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眼睛暂时看不见了而已,手脚还是没事的。”

茂夫(似乎)听懂了灵幻拒绝的言下之意,他黯下神应了声,将灵幻扶了起来:“我已经煮好粥了,师父要喝些吗。”

灵幻靠着沙发点了点头:“好啊,不过你这家伙已经会煮粥了啊,会家务的男孩子还是挺受欢迎的吧。”

茂夫顺着灵幻的感慨回忆到自己高中时期,已经练出一身肌肉却意外细腻地会做家务,女生对他的告白也是“虽然影山君有些不近人情,不过因为这点所以想着内心其实是很柔软的吧”之类的话,但现在想起这种事他也只会对师父的料事感到敬佩。

事实如此,茂夫却并不想让灵幻知道自己在高中时的感情经历,他只是含糊的应着,边说着我去帮您拿粥边起身进了厨房避开了话题。然而待他端着碗走到沙发旁才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情况……我岂不是要喂师父吗!

茂夫想到这点心脏忽的漏了一拍般,直到灵幻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名字他才回过神坐到了灵幻身边。

“那个,师父,粥……”茂夫欲言又止。

灵幻适时的感受到了茂夫的犹豫,给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喂食总会觉得别扭吧,他抱着体贴徒弟的心态伸出手:“我自己来就好了,只是吃饭的话,每顿都要你喂也太没用了。”

茂夫踟蹰半日,还是将温热的碗稳稳放进灵幻手心,他看着灵幻伸出手指试探般的点点碗沿,顺着勺柄攀到尖端舀起满满一勺的粥,还没等茂夫出声阻止他便把那内里还滚烫的甜粥整勺塞进了嘴里。

“—!!!”

灵幻被烫的吐也不是嚼也不是,只能呜咽两声囫囵吞枣般咽下流食,茂夫甚至都看到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浸湿了点点纱布。

“师父…没事吧。”茂夫紧攥着眉接过灵幻手中看上去拿不太稳的碗,伸手轻拍了拍他背后,“您如果觉得太烫吐出来也没事的。”

灵幻点了点头,只手掩着嘴,声音闷闷,好像还带了点委屈:“摸着只是温的,我以为…”

“请小心些,这次我先帮师父喂食,等您适应些之后再请您自己来吧。”灵幻听着茂夫声音里满含的无奈,不过好像还有些小雀跃?不不应该是他听错了。灵幻应了声,如认错的孩子般低下头,他有些紧张的转动眼珠,为了让自己安心般攥着沙发布料,对着刚刚声音发出的地方昂着脑袋抿着唇。

灵幻听到了面前人吹粥的呼气声,随即温热的勺身便贴上了自己唇瓣,他向前拱了拱脑袋张嘴包裹住勺子,将甜粥悉数卷入口中。温温吞吞的口感给他的第一感觉是“不愧是茂夫做的食物啊”,算不上甜腻不过却给白粥增色不少,尝到了甜头的味蕾和胃毫不客气的叫嚣着要更多,灵幻顺从心意的又张开嘴,一勺甜粥适时的滑入他的口中。不愧是陪伴自己几年的弟子啊,他稍稍鼓起腮慢慢嚼着口中饭粒,心思飘地遥远,心不在焉边吃着粥边回忆着过去。

相比灵幻的从紧张到被食物治愈后地慢条斯理,茂夫的紧绷却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给师父喂食是他从未想过的画面,好吧,虽然他确实有想过师父答应他的告白之后交往的日子,不过如此腻歪的情境他却还没脑补过。眼前人毫无防备的对着自己半张着嘴,还有如仓鼠般鼓着腮帮咀嚼的模样,让茂夫几欲手抖洒了粥。

师父,师父,灵幻…

茂夫看着他的眼神都热切起来,直到灵幻伸出手说够了够了吃饱了之后他才眨眨眼放下只剩小半碗的粥。

饱腹的灵幻话明显比之前多了起来,他喋喋不休夸赞着茂夫厨艺的进步,这白粥味道比起之前家政课做的饼干好很多了,真不错啊龙套。

茂夫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回应两句是师父教导有方,待他只手端着碗回过头才小声轻呼了声,“啊…”

“恩?怎么了龙……”

灵幻感觉面前人俯身挡住了一些灯光,随即嘴角便被茂夫的指腹温和的来回擦拭了几下。

“失礼了,只是师父嘴角沾上了饭粒。我先去洗碗,师父您再坐会儿吧,我会通知芹泽他们的。”

“啊,恩…好。”

灵幻一下放松紧绷的身子弓起背,他掩着脸想还好茂夫走的早,不然这三十二岁还被苏的滚烫的老脸该往哪里放。

【灵能百分百】孑然一身来,形单影只去。[灵幻新隆第一人称|有点虐]

01

“根本就是欺诈师吧你这家伙!”

我张开手臂正要和客人解释些什么,却被蓦然而来的巨声弄得脑袋嗡嗡作响,知觉顿了顿,疼痛和血液才铺天盖地的袭来。烟缸叮叮当当落在脚边,客人早已甩门离去。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拖着略带僵硬的腿走到桌后,拉开抽屉拿出医护箱。

得在龙套他们来之前把伤口处理好。我咬着下唇拿酒精棉球敷在伤口,冰凉而尖锐的刺痛和神经突突猛跳的钝痛融在一起简直快要了我的命。我深呼吸着剪开纱布小心贴上破损处,再用刘海遮的掩饰。

还好最近没去理发店。我自嘲的笑了笑,牵扯到了伤口又被疼的龇牙咧嘴。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被认为是欺诈师而辱骂甚至动手,可能因为自从有了龙套之后这种事减少了而变得娇生惯养起来了吧。

自从最上的事件过后,除灵的委托单比平时多了一倍,尽管收入可观但年近三十且鲜少锻炼的身子确实有些吃不消,为了处理灵异照片,常常熬夜到凌晨才勉强睡下,早上又靠咖啡强行提着神,再这样下去迟早得精神衰弱。

要不今天休业一天吧。我舒了口气扶着晕眩的额头靠在沙发,意识涣散恍惚间好像睡了过去,忽冷忽热的体温折磨着意志,我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师父……灵幻师父?”

我猛地睁开眼,心咚咚咚像疯了一般的狂跳。

“啊…是龙套啊。”好不容易定下神,我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却稍稍皱着眉的弟子,这应该是他担心的模样,我想,“刚刚不小心睡着了,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啊…”

“恩,我看师父好像做恶梦了,所以就叫醒您了。”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汗津津的触感让自己觉得有些不妙:“稍微..抱歉,龙套,让你特地跑一趟,今天算是休假一天吧,难得没有除灵的活。”

茂夫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的低头用刘海掩住自己的纱布:“怎么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收拾下东西。”

他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声失礼了,便开门走下楼。

 

02

今天的状态很不妙,只手可数的睡眠时间让心脏不适的压抑着。我深呼吸了一下试图摆脱状态无果,半倚在办公椅上的午睡只是加重了如灌了铅一般昏沉的脑袋。

几乎是囫囵吞咽下的咖啡除了增添因苦涩口腔而感到烦躁的心绪以外什么用都没有,本想早些下班回家睡觉,打开手机准备给龙套发个消息便收到了客人的求助消息。那张废旧大楼的灵异照片看起来是个真东西。

我轻揉了揉太阳穴,犹豫了下还是给龙套打了个电话叫他去那幢楼等着。那家伙那里吵得不得了,强行提高的声调让脑袋胀痛更甚。

今天之后给自己放个假吧,反正也快到那个日子了吧。

 

03

“自己的隐私?不就是肌肉锻炼社团活动吗?还是说又被约会诈骗了?或者说,是被欺负?被当作跑腿的拉到什么集体里去了?”

我的眼前星星点点,龙套的模样含糊的融在黑暗中。

“又—被利用了啊,你这家伙完全没有成长啊。”

不应该对龙套这么说的吧,他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的啊。

 “反正他们多半不会把你当回事,打心里嘲笑你吧。”

情绪燥的像团火一般灼烧着脑子和伤口,不受控制地撕扯神经。

“你错了。”

“我并没有把他们当傻瓜,我想他们也不是。”

“灵幻师父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

“我既不是跑腿的人,也不会简单被人利用。”

茂夫看了我一眼,弯腰拾起包走出大楼。

“灵、灵幻大师!?你还好吗??”

委托人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脚僵直,竟是没有了动弹的力气。

“…啊,我没事。抱歉啊让您看到了这一幕……”

“没关系…那什么,我们就先回去了?报酬会打到你卡里的,呃,那么就…”

委托人放下话逃似地两三步跑了出去,独留我一人在空荡的废楼里发愣。

抱歉啊茂夫。我可能,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欺诈师罢了。

 

04

发烧了。

在生日那天发烧真是个不详的征兆啊。因为游戏幽灵的委托熬夜练级,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等醒来后被桌上的血吓了一大跳,发现只是鼻血之后喝了灌红牛继续肝。日夜颠倒的生活和不规律的饮食可能让从未在意过得额头的伤口发炎了,今天取下纱布看了看狰狞的伤立马吓得我又换了块新的盖了回去。

医保?我可没这种东西。自己开这种除灵相谈所怎么会有大公司派发的高级保险。这么一算就知道去次医院会花掉我几分之几的积蓄,还不如吃点感冒药盖着被子捂出一身汗好地更快些。

我在家里翻找出有些积灰的感冒药,和着凉水一起进了肚。最近本就没什么食欲,滚烫的脑壳让自己越发没有吃东西的欲望。药效恰时地发作了,迷糊自嘲着我灵幻新隆终于到了沉迷工作以至于要倚靠药物才能睡个好觉的地步,我睡了个近期以来最安稳的觉。

我是被热醒的,睁开眼,身体疲惫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额头隐隐作痛,我含着的体温计嘀嘀叫唤两声跳到了37.8。不高不低尴尬的体温似乎在催着自己起床,我干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裂缝好一会儿,才在听到电脑收到邮件的提示音后撑起了身。

如果是龙套发来的祝福我明天就去道歉,嘛,当时也是我冲动了,毕竟..啊.。是妈妈发来的啊。

我看了会儿屏幕前闪烁的夸张求职消息,关上了窗口。

冰箱里应该还有点酒吧..啊找到了找到了,幸好上次补充了存货,今晚稍微喝点也没关系的吧,因为是生日。

我咕咚咕咚喝光了冰箱里啤酒的库存,撑着眼到了凌晨也没听手机再响过一下,靠着酒精半昏迷半入睡的闭上眼。

谁都好,和我聊会儿吧。我昏昏沉沉的想着。一个人很寂寞的不是吗,非得成为某个人物才会有人愿意搭理我吧。

哈哈..我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啊。

 

05

“神经衰弱,发炎高烧,险些酒精中毒。”

我低头看着大理石地板,啊有根头发…

“灵幻先生?您在听我说话吗?尽管还年轻,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还是会落下病根的。神经衰弱已经是精神疾病了,我会帮您开一些这方面的药物的。请您务必要好好休息。”

提着药,我挠挠脑袋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打完点滴后急性发炎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胃却空荡荡的难受。想到之前翻天覆地的脑袋还是一阵后怕,要是没能拨出求救电话自己可能已经还晕在桌上。

“本世纪最强灵能力者死在家中!?是灵的报复吗??”这种标题的八卦杂志会被炒得火热吧,到时候龙套应该也会看到…啊对了龙套!我都没和他说今天不用来了——嘛不过这家伙也已经有半个月没打工了,昨天应该也不会突然转了性。

虽然稍微有点麻烦,但没了他相谈所也能开,就像之前那样。应该会无聊吧……

我回到家中拉上窗帘,开了一盏昏昏暗暗的小灯,笔记本上邮件两三,全是除灵委托之类的东西,一一回复了抱歉暂时暂停营业的消息。我在吃完药后躺倒在冰冰凉凉的床上,斜斜看向透着红光的窗帘。已经是黄昏了啊,一天过得真快…

头好晕,医生说什么来着…好像是神经衰弱,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最近确实总是很累,但也睡不着。是工作的原因吗,工作…?发生了…唔,龙套被我说的话气走了,也算是长大了吧,不能再这么对待他了。想想办法灵幻,要去道歉吗。我眯着眼,握着手机的手指抽动一下。

对了,差点忘了…龙套那家伙,在我担心他的时候丝毫不在意我的事吧。小酒窝也是…呼……。

我翻了个身。

真慢啊,药效什么时候能发作。

 

06

我找了个日子向房东归还了相谈所的钥匙,以身体不适为隐退理由暂时,应该是暂时,停止了除灵业务,拿着归还的押金买了张回老家的车票。

坐在新干线上,我撑着脑袋靠着窗,玻璃倒映出自己有些惨不忍睹的自己的模样。这幅样子我也没敢去见龙套,只是用短信告诉他自己回老家了,除灵的工作也暂且搁置,简单交代几句,发送后便关了机。

握着手机思来想去,我还真没有什么人需要告诉一声自己走了,近几年的行李也和人际一般少的可怜。回去要怎么和老妈交代呢,被说一通肯定是少不了的吧。

啊好累…不想了。我闭眼倚上车窗。终于,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吧。

晚安,灵幻新隆。

【阿松】视角(中)[无cp.open end]

建议配合上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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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知道空松跟在他们身后走回来了。

除了他们的声音,路边便安静的很,所以空松那拄拐敲击地面的声音非常明显。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就是不愿回头而已,不过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五个人喜悦大过于愧疚的这么想着,保持着和空松的距离回到了家。

他们坐稳了没多久拄拐声就在楼下当当的响了起来,没人看向门外但却都在心里一下下咯噔着,直到空松倚在门外说出“哟兄弟们,一天不见是不是对我的思念如潮涌啊。”之后才松了口气,还是原来的空松。他们这么庆幸着,侥幸着认为又度过了一次。

椴松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回过了头:“哇好恶心啊空松哥,手枪这种姿势早就过时了。”他的手机屏幕上反射出自己嘴角弯弯的样子,“不过不愧是空.. “但我的帅气是永存的。”

他的说话声被对方的回复盖过了,椴松愣了愣看向空松,后者似乎毫无意识的说完了自己的话走过他在不远处坐下了。

“什么嘛..。”椴松嘟囔了声攥紧了手机,不过自己也没资格这么说吧,他黯下了眼,点亮了手机屏幕。

小松瞥着眼看了下椴松,半只手靠在矮桌上托着腮似是将全身重力都放在手腕上的歪着脑袋盯回电视,虽说是搞笑综艺但小松却连弯嘴角的兴致都没有,一边感叹着现在综艺的日益衰退一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轻松的喊声已经把兄弟们都叫了过去,只剩下他和一旁的空松还在房间里。对方盯着电视似乎看的比自己还要认真,小松嘲讽着喂喂笑点都那么低了吗之后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空松露出的那只眼睁得浑圆却无神,他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迷茫惶恐。小松蹙着眉加大了喊他名字的声音空松才猛地回过神眨巴了下眼。

“轻松叫我们去吃饭,别坐着了。”

“哦..。”

小松看着空松晃晃悠悠站起身子的模样,不知想着什么的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追了上去。

 

第二天,小松是自然醒的,天边才刚刚泛红他就睁开了眼,虽不能说因为空松的表现烦恼的一晚上都睡不着,但却也算是挂在心头的早早醒来了。

小松抱着既然我醒了你也别睡了起来陪我聊天吧的心态从被子里钻出来爬到空松身边晃了晃他,他想和他聊聊昨天的事,但对方似乎不想起——与其说是在睡觉,昏迷可能更加准确。小松摇晃叫喊他的幅度到了旁边的一松椴松都醒了的程度,空松还是躺在那儿,眉头都不皱的轻轻呼吸着。

小松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陆陆续续听着动静爬起来的兄弟们解释空松很不对劲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带着除了一松的其他五个人去大裤衩博士家的。他只记得大裤衩博士一张一合的嘴里说着自己听不懂的医学名词。心因性的选择忽略?那是什么东西。研制药物要花费100万?你是和豆丁太串通好的么。

小松出了诊所嘲讽了一番,随后转头问轻松还有没有多余的求职杂志。

 

一松蹲在墙角看着空松已经很久了,他漫不经心的甩着狗尾草逗玩着超级喵,直到空松挣扎了下爬起来之后他的手指才猛地一缩。

对方似乎没有见着他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呆愣的坐了一会儿便起床叠好了棉被走出门外。

“..喂臭.。”

空松走过一松身边的时候,一松伸手想要抓住他般的喊出声,他惶恐的感觉好像再不抓住就要失去什么——几天后回想起才意识到是野兽的直觉吧,不过他还是顿住了。手在半空中抽搐了下便收了回来,他起身抱着超级喵移动到了客厅的角落,听着空松对着镜子自恋的发言。一松自我安慰般的忽视之前的情境,一如既往的嗤笑了声。

当他的视线对上空松投来的略带迷茫的眼神后,一松有些慌乱,超级喵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慌乱安抚般的将爪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一松垂着眼反手握住猫咪的爪,身上的视线消失了。

 

“我回来了——可恶啊,今天柏青哥又输了,明天,明天一定会赢回来的.!”

“啊心满意足,喵酱真是太可爱了!”

“肌肉肌肉!”

“今天和我约会的女孩子超可爱啊。”

他们不约而同的掩饰了打工的事实。

“喂轻松.。一松和椴松呢?”

轻松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看一旁奇怪着的椴松和一松:“椴松刚刚不是说和女孩子去约会了吗,啊啊我知道很可恶但你也别刻意忽略他啊。一松的话,今天一天不是在家吗?”

“为什么?!”空松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

“哈..。你问我为什么.。自己不会看么。”轻松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们不就在那儿吗?”

椴松伸出手在空松眼前晃了晃,对方依旧是一副震惊的样子,无论一松和椴松说什么空松都没有反应般的皱着眉思虑。

他现在眼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一松攥着拳,有些恍惚的这么想着。

他到底听见了什么,椴松曲着身子翻阅着手机,哪儿都找不到心因性的选择忽略的信息。

                                                                                                  ——TBC